2016年,袁惟仁和結婚十四年的妻子陸元琪簽字離婚時,圈內人都以為這會是場體面的分手。畢竟他是給那英寫過《夢一場》、給王菲寫過《執迷不悔》的音樂人,版權費應該夠讓前妻和孩子過上安穩日子。
但陸元琪在綜藝節目上說出的真相,讓所有人沉默了。

「他每次去內地工作三個禮拜,只留五千臺幣給我。」陸元琪的聲音平靜,但每個字都沉,「大概一千多人民幣,要付水電、買菜、養兩個孩子。」主持人問她怎麼過,她苦笑:「接活動,能接什麼就接什麼。有時候一天跑三個通告,回家還要幫孩子檢查作業。」

離婚時,袁惟仁選擇淨身出戶,聽起來大方。但陸元琪後來發現,留給她的房子面臨法拍,車子還有貸款要還。「我當時想,我和孩子要去哪裡睡?」她在鏡頭前紅了眼眶,「不是難過婚姻結束,是突然發現,這些年以為的安穩,原來都是沙灘上的城堡。」
最讓人費解的是錢的去向。袁惟仁的作品紅遍華語樂壇,版權收入應該可觀。但陸元琪說,家裡從沒見過大筆存款,袁惟仁總說「錢在周轉」「下個月會好點」。有音樂圈友人透露,袁惟仁對朋友慷慨,投資卻總失利,可能早把積蓄耗盡了。
2018年,袁惟仁在上海因腦溢血倒下,昏迷多日。醒來後,他左半身偏癱,需要長期復健和看護。醫療開銷像無底洞,昔日的音樂才子,如今連說話都吃力。友人發起募捐,才勉強支應前期費用。

陸元琪沒說太多。她繼續上節目、接代言,一個人養大兩個孩子。有次記者問她恨不恨,她搖頭:「都過去了。只希望他健康。」但那段在節目裡的話,成了這段婚姻最真實的註解——一個女人被生活逼著強大,背後往往有個靠不住的男人。
袁惟仁走了,沒留下什麼遺產。大家想起的是他寫過的好歌,不是他留下的債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