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,《倩女幽魂》準備開拍,王祖賢多次請求出演聶小倩,卻都被導演徐克拒絕了,徐克說:「這個角色我是為她量身定做的,你並不適合。」

1987年,《倩女幽魂》劇組剛開始籌備,徐克掛出一幅美人圖,畫的是日本歌手中森明菜,旁邊貼了張紙條,聶小倩非她不可,那時王祖賢剛演完《打工皇帝》,片裡她活蹦亂跳,給人印象很深,可試聶小倩這角色,一次都沒過。 劇組的人都知道,徐克老說你太陽光,可王祖賢偏不信,她三天兩頭往片場跑,有時裹著紗衣在門口等著,有時對著鏡子一遍遍練低頭的樣子,有回化妝師老周實在看不下去了,說祖賢啊,導演早就定好日本演員了,她只低頭擦了擦嘴角的油彩,說試試總行吧。

轉機出現在一個清晨,王祖賢沒化妝,站在片場門口,頭髮還溼著,眼神有點飄,徐克剛好走過來,停下腳步,試鏡時她沒開口,只是慢慢抬手,指尖輕輕碰了下鏡頭,連場務老張都嘀咕,這姑娘真像從畫裡走出來的。 最終定妝照拍出來那天,連美術指導都愣了一下,王祖賢眼角那點愁意,比畫上中森明菜更像聶小倩,徐克沒說話,把畫收起來了,只讓她別太亮,後來她每天對著鏡子練走路,腳步輕得像踩在風裡,說「寧採臣」三個字,也總把聲音壓得低低的。

電影上映後,日本媒體專門做了一期對比報道,中森明菜在採訪裡說,那角色的氣質,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,而香港街頭,有學生指著王祖賢的海報喊,這才是又鬼又動人的小倩,金像獎提名出來那天,徐克在後臺對助理說,有時候啊,固執的人,反而能打破固執。
如今徐克辦公室牆上,美人圖還和王祖賢的劇照挨著掛,有新人問起這事,他總笑說,當年要是按原計劃,尾音就停在滿牆的獎盃裡,沒人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麼。
